“是我错了。”
“我那时候不该用逼迫的邀请你,不该发现猫后利用它,不该把猫丢在湖里,就算湖淹不住。”
一连串话语从他口中发出,毫不停歇顺滑的为一件件事道歉。
弹幕为这前后飞快转变的态度,跳跃第二场哄笑。
我还以为他要硬扛着么,变得也太快了
不喜欢,丢猫猫的人
我现在只想去他摔倒的地方捡一捡,没准能捡到钻石(滑稽)
薄凉发出长串的话语理由,在最后立刻又补充。
“但是、但是你也有错。
“你装出嫡系的样子,戴着和嫡系一样的头饰,我才以为你是嫡系。”
如果不是因为认错人,他也不会贸然动作,以至于受罚。
裴戈转动着手中的花朵想了想,随手撩开自己碎发。
那个宴会对她来说算是影响深刻,比平常模糊宴会记得更清楚。
“当初宴会的主题,是和平。”
“!”薄凉眼睛一睁,“你怎么会知道?!”
宴会分为内外两层,旁系是没资格进入内层的,更不要说知道主题了。
“好啊我懂了,嫡系有罩着你的人,怪不得。”他很快想好理由,紧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