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听到有人说她德不配位、说她之前放出的那么多话现在全扇回自己脸上
这让她面颊紧绷一层层涨红。
“队长。”一道声音从后面响起,树帘被拉开,跟着投影找来的银杏红着眼出现。
银杏精致妆容已经变为湿漉漉的一块块,眼周肿胀深红一圈,声线偏哑。
“我们、我们队里有其他被淘汰的。我也要走了。”
在找不到十夏后,她只来看自己最后的队长。曾经那些慷慨激昂的话一直印在她心里。
“我居然是B等级。”
胡蝶低头看着训练服上小小的[B],分外碍眼,手狠狠往上擦过。
“队长?”银杏哑着嗓子疑惑一句,没理清这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弹幕一起跳跃问号。
“为什么是中间的等级?为什么不再掉。”
胡蝶紧紧握住衣襟上的铭牌,回忆过去一句句话,青蓝眼睛紧紧一闭。
这个铭牌如同烈火灼烧在她心口。
银杏怔愣半饷,没明白这话的意思,甚至没能插入其中。
现在看着对方,像是看到另一个自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文字铭牌都褪去、显示被淘汰的训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