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弹幕成片劝阻中，佩兰点了点头，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
主题本来就是由选手确定，无论对错，都是选手个人选择。
再说——
“你公演导师想好了吗？”
佩兰顺势问出第二个问题。
“公演导师？”十夏有些不解。
PD是说会有导师指点，难道还要选择？
“同一首歌曲，每个人侧重的方向都不同，导师也一样。”
佩兰手中折扇展开又收起，扇柄流淌光辉，动作漂亮顺畅。
他垂眸注视扇面，随口解释。
“一般以一位导师为主。”
节目组女团一共有三位导师。每位偏好歌曲的重心不同，同时教导可能会有争执。
十夏一点就通，明白其中的意思，回答也快。
“希望佩兰导师教我。”
在进入节目组的第一公演，接触到的就是佩兰导师。也是他从一开始严格要求，让自己正面歌曲情绪问题。
这个选择不需要太多时间思考。
啪嗒。
佩兰将折扇收拢打在手心，发出清脆一声响，异色瞳孔熠熠。
——再说还有自己能够教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