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遭遇,却又半点儿回班读书的期待都没有了。
但想到同学们刚才的嘲弄声,背后又渗出一丝冷汗,接着又不免想到自己的处境。
强饭日逾瘦,狭衣秋已寒。原来人真能又病又穷到这个地步。
虽然大脑在抗拒着回班,但是脚步还是不自主地跟着肌肉记忆走上了那熟悉的路。
来到教学楼门口时,老谢刚好站在阳台上训人,瞥到了他俩,便招招手,呼唤他们回班。
看到那一排灰溜溜耷拉着的脑袋,佟语声更抗拒回去了,但是圣旨不容违背,便拉着走在路上便没有脑袋的吴桥一上了楼。
还没到班级门口,那四五个男生便在老谢的推动下,排着队走到佟语声面前深鞠躬。
“对不起!!”“我们错了!!”“原谅我们吧!!”
老谢则把佟语声拉到这群人对面,说:“得问问当事人自己愿不愿意接受道歉。”
意思是给了他这群人的处置权。
这一番操作,阵仗不小,搞得佟语声觉得有些尴尬,又感觉有点儿好笑。
闹剧的根源都是源于误会,当这群人知道他真的是因为生病需要服药,而不是他们臆想的那般原因,便也不至于再抱有更大的恶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