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桥一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低下头,准备装死。
丁雯却敲了敲他的桌子,似乎是跟他杠上了。
“佟语声怎么了?听说他昨天在考场上吐血了?”丁雯问。
听到佟语声的名字,吴桥一才骤地抬起头,作了一番思想斗争,才点点头,紧接着就又垂下目光。
“他现在怎么样?”丁雯又问,“住院了吗?还能回来上学吗?”
这人问题怎么那么多,吴桥一听得一阵烦躁,刚想低下头,逃避问题,就又看到了桌上那片叶子。
那叶子说:“别人问你问题要回答,不然很不礼貌。”
于是吴桥一只狠狠叹了口气,说:“住院了,暂时回不来。”
丁雯便一脸担忧地转了回去。
吴桥一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要公布的联考成绩,他又忍不住紧张起来。
前排,衡宁刚背完今天的课文,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虽然每晚都去温言书家补课,但却不敢因此对打工的事情用半点怠慢。
父亲最近在化疗,花钱如流水,但凡懈怠半天,他们一家可能就会塌下去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熬到将近到两点多才睡,哪怕是他这样精力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