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佟语声依旧没有能离开插管,昏迷中的他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因为高烧而泛红的脸上堆满了难言的苦痛。
只是这么一瞥,门外的三个人都心碎了。但哪怕精神极度崩溃,他们也不敢闲着,纷纷打电话去求助可能存在的渠道,问问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控制住他的病情。
一个不眠夜,医生忙活了一晚,家人们也同样彻夜难眠。
到了约莫中午的时刻,佟语声的意识短暂恢复,却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他写下了自己存着稿费的银行卡密码,在纸上给门外的三人每人留了一句话,被医生送了出来——
“爸爸,辛苦了。”“妈妈,别难过。”
吴桥一看见属于自己的那一行:“Joey,去看看白象居。”
当即,便有什么在吴桥一的胸口破碎了。
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他转身就朝着门外奔去。他的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只知道风像是刀子一样割着他的耳廓。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拦了一辆出租,对方问他去哪儿,他也只是语焉不详地念叨着“白象居”、“白象居”。
司机告诉他北京没有这个地方,他才崩溃地喊了一句:“是在渝市啊。”
白象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