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谢北沅就要往小区门口去。
“嗯?”谢北沅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于是问了一声。
“谢北沅,我今天不高兴,心情差得差点死掉。”
这的确是顾禾的真实状态,但被他用轻松的语气说出来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陪我去喝酒好不好?”
此时已至深夜,街道上人少了很多,只有霓虹灯和LED屏在薄雾中亮着,白日喧嚣的城市仿佛也进入了休眠。
但酒吧里却是另一个极端,里面聚着各种各样的人,笑着闹着,点燃了这个雪夜。
顾禾和谢北沅到的时候,酒吧老板郭泽正在门口抽烟。他抬头看了一眼来人,下一秒,脸色无比震惊:
“谢北沅?!”
“嗯。”谢北沅眼都没抬。
“我去,你这人真是的,在我这唱了几天歌,走了连联系都不联系了,好薄情!”
郭泽一副受伤的表情,捂住了自己心口。但他戏瘾来得快去得快,下一秒就恢复正常,随口问:
“今天干什么来的?来求职还是来喝酒?告诉哥,哥都能给你办妥。”
说罢,他还没等谢北沅回答,就看见了谢北沅身边和他手牵手的男孩。
郭泽心里有了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