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头发忏悔中,季怀瑜忽然听到门外有声音,好像是盛决在说话。
他抓起手机看了看,今天是周末,不过平常盛决不是周末也早早地去公司么?被他气得转性了?还是要去约会?
他轻声走到门口,贴着门偷听,盛决应该是在打电话。
准确地说,他正语气诚挚地亲自向今天下午本应来参加发布会的嘉宾一一道歉,告知他们是因为公司事务安排而更改时间。
盛决这么傲气的人,自己又从不出错,现在却为了被他影响的公司形象,一个接一个地打致歉电话。
季怀瑜若有若无的良心也刺痛了一下。
等他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盛决还在打电话,季怀瑜默默地走到他身后,看到他开着的笔记本电脑上一长串的名单。
现在快中午十二点,盛决至少打电话打了三个小时了,声音里已经蒙上了一丝嘶哑。
盛决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一边继续讲,一边冲旁边的桌子上扬了扬下巴。
那上面放着一个非常老年人的养生壶,里面煮着一壶黑不啦叽的东西,盛决是示意自己给他倒茶么?脸是有多大,昨天还骂他,现在就指使他,要不是钱都在他那……
季怀瑜心里叨叨着,非常嫌弃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