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言语中带上了些命令的意味,季怀瑜看到雨水不住地顺着他明晰的眉骨,高挺的鼻梁上滑落下来,心说算了吧,形象栽就栽这么一回。
他再怎么说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盛决背着他,步伐还是有些费力的。
季怀瑜手臂环着他的脖子,鼻间传来对方身上的清冷气息,冲淡了雨中森林散发出来的泥土腥气,温暖的触感从他胸口传来,他突然莫名觉得这样也还不错。
“唉,”他感慨道,“我刚才不想说就是因为这个,你看,气氛一下变得苦情了起来,咱们俩为什么要在这儿遭这个罪啊?”
背着他的盛决忽然轻笑了一声,似乎很赞同他的说法。
低沉的笑声和胸膛的颤动传至了季怀瑜与他相贴的胸前,一瞬间仿佛心脏也与之共鸣了起来,柔软而温暖。
季怀瑜偷偷把手臂又收紧了些,要不是淋雨淋得太惨,他甚至忽然希望这段时间过得久一些。
不知又走了多远的一段路,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好在雨也在逐渐变小。
一路上季怀瑜无数次拿出手机检查有没有信号,然而一直都是空的,可能是突如其来的暴雨破坏了山上的信号站。
就在季怀瑜感觉到背着他的盛决体力也在一点点地下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