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恋,我也的的确确没让我父母安稳过。
他们死后,不该再让我打扰。
我总是这样想着,想到把自己捣烂了,想到断裂的脊骨重新被碾碎了一样的疼,我握着这些疼和苦楚来惩罚我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你……你……”我唇颤得让我难以出声,“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如果我早一点知道……如果……
席子大概是被我捏痛了,轻轻“嘶”了一声,“裴修然,我特么没告诉过你,咱爸不怪你?我当初说得嘴都秃噜皮了,你信过我一个字吗?你听进去过多少?你因为我不待见陆召,跟我的关系都远了。我从你哥退回了普通兄弟,你还有良心吗?”
席子翻掌反托着已经抖到坐不住的我,“裴修然,深呼吸。”
我捶了两下心口,才勉强把呼吸续上。
“想问我为什么说一半藏一半,是吧?”席子跟我对视,“你躺那病床上的时候,知道姓陆的要跟你分手,你什么反应?你特娘的一脸寻死腻活。我敢告诉你吗,告诉你咱爸其实早就接受了,现在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你还因为这个跟他吵了一架,你会怎么想?我怕你当场就他妈给我跳楼!”
我哑口无言。
我当时娇作得像是个被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