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呼噜也不说梦话,和他平时一样,很安静,一般人看不出任何异常。
顾如琢很少见到他有情绪的时候,程不遇永远是这样安静乖巧——除了面对他的时候。
他在他面前是“活的”,如同在台上,那是耀眼夺目的生命力,悄然从那个瘦削单薄的躯体中生长出来。
除此以外的任何时刻,没有情绪,没有喜怒,他是水一样玲珑剔透的孩子,尚且还未被尘世沾染。
他慢慢想起来,这次,好像也不是他第一次惹到他。
少年时还有过一次。
他们班去隔壁学校打联谊球赛,友谊校很远,在敬城的另一个区,顾如琢是主力,过去踩点时,班上人都如饥似渴地说:“带点东西回来呗!小零食什么的。”
他们学校大部分人都是住读,食堂和学校小卖部都很不给力,连泡面都没得买,所以有空就眼馋他们这些可以出去放风的。
踩点结束后,顾如琢回来买了一堆小零食,他刚回班上,所有人都冲过来哄抢。
“谢谢顾哥!顾哥大气!!!”
“啊啊啊啊这个我要了!我从此就是顾哥门下走狗,给你打一个月热水怎么样?”
“滚。”顾如琢眯起丹凤眼,其他人都在笑:“顾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