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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主。”顾如琢扔下这句话，眼底散漫而锐利。
    他没有再说其余的话，他身边的人已经走上前去，把于兰团团围住，礼貌地说：“我们先送您回去休息，夫人。”
    顾如琢随后回过头，神情温驯下来。
    他低声对胡轻流说，“让您见笑了。我们上去了。”
    胡轻流摇了摇头，低声叹了一声：“他一生端正，怎么儿孙辈，一个能成事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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