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遇于是绕过他,进了房间。
顾如琢移开视线,声音沙哑,有些僵硬:“……随你。”
晚上顾如琢还有工作。
他本身还是好几个剧组项目的音乐制作人/音乐监制,今晚上对面剧组的几个音乐人发来了成品,送给他审,是实时视频会议模式,所有人都聚在了摄像头前,紧张等待着顾如琢评判。
梁静在另一边给他发送音乐小样,同时帮他进行会议记录。
顾如琢一言不发地听着。
忽而,他的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
消息来自程不遇。
他没给他备注,但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他发的消息。头像是一只傻乎乎圆滚滚的雪地狐。
程不遇发来了好长一段文字。
顾如琢大略扫了一眼,这么长一大段写得很客气,中心思想是阐述自己谈恋爱这件事可能引发的后果以及对公司的影响,以及他的应对策略,需要老板批复,也希望老板理解。
末尾还发了个“给老板鞠躬”的表情包。
以程不遇平常的懒散和敷衍程度,能提起精神发这么一大堆东西,属实相当不容易。
他其实是个很任性的艺人。
顾如琢慢慢察觉——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