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去公司的时候,不能带上我?为什么我的家长会,你不能来?为什么我不可以真的是你的孩子?”
——“傻孩子,因为你是顾如琢啊,你注定光芒璀璨,这样的你,是不可能当程家的孩子的。”
他从未听过她对他有过这样的要求,这甚至是他听她第一次提起程家两个字。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句话。
为什么他们,离别前都没有别的话来留给他?
金琳如是,程方雪如是。
“顾如琢?”
“金琳一死,他不就被程家吃死了么。他这个人,重感情。”
那个冬夜,搜救人员把他们接走时,他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似哭似笑,一边发抖,一边哭,他说:“你们救救她,她不会死的,我把车开出来了,她不会死的。”
而救援人员只是摸摸他的头,告诉他:“孩子,不要难过,她会在天堂看着你。”
*
陡然梦见往事,顾如琢感到一阵无名烦躁。
他很难真正被惹毛,他相当讨厌被什么东西困住的感觉,这是其中之一。不是因为他出不来,而是竟然有东西会把他困住。
他睁开眼,才察觉自己是喝醉了酒,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