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扣着他一只手,怎么也不放开。
程不遇的手修长,细瘦,白皙温凉,肌肤摸上去也很柔软,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好摸更好捏的东西了,顾如琢手比他大,力气也大,连指尖都一定要扣入他的指缝中,根本不让他有收手的机会。
吴羽光问程不遇:“附近有休息的地方吗?我们先带顾哥去休息吧。”
程不遇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说:“那去我家吧,不远的,走一百米就到。”
顾如琢把房车开走了,不然房车会更近一点。
程不遇望着身边突然变得无比粘人的顾如琢,想了想,问他道:“老板遇到什么事了吗?喝成这样。”
吴羽光一靠近他,心跳难免加速,半天才说:“没什么,送何浅回去,不小心就喝多了,你认识何浅的吧?”
程不遇点了点头。
吴羽光跟着他,一路扶着顾如琢,热得满头大汗,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有功夫分神去看程不遇——被顾如琢死死地抓着手握着,还被当着面说了宣誓主权的话,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好像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程不遇的面色很平静,只是透露出某种对顾如琢身体状况的礼貌担忧。
好不容易进了程不遇的房子,吴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