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收拾,全是打完草稿的纸片,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小东西。
顾如琢拒绝了程不遇,随后站起身来说:“我来。”
程不遇一时间也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就看到顾如琢已经站了起来,低头开始收拾。
顾如琢有洁癖,而且是薛定谔的洁癖:他对环境的要求其实并不苛刻,并不需要每一寸都擦得光洁如新或者天天洗床单之类的,他的洁癖更像是一种领域性的结界:是他的东西,别人不能染指,不能随意布置。
比如他书架前的那串风铃,一定要是随风揉乱的,窗上那几盆草,他不管它,任其野蛮生长,等到夏日开出黄色的花朵。
在此之外的其他清洁需求,对于顾如琢来说都是个繁琐的任务,统统交给家政阿姨打理。
所以原来在小别墅里,程不遇虽然天天和他一起睡,但基本不碰他的东西。
至于顾如琢主动帮人打扫卫生这种事,程不遇还没见过。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所以然来,不过有人帮忙整理,他也乐见其成,于是瞅了瞅他,把垃圾袋交给了他,自己又缩回了沙发上,接着看视频。
顾如琢一边收拾垃圾扔出去,一边帮程不遇打扫了整个客厅,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顾如琢也热得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