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琢说他不爱吃甜的,他的那份给你吃,回头让你帮他写作业,你饿了就跟我们说一声啊!”
程不遇有点奇怪。
顾如琢成绩一直很好,就是学生时代最招人恨的那种天赋党,十天半个月不上课,下课了跑去打篮球,成绩照样稳居前列,他顶多需要借他的书看看考纲进度,从来说不上要他帮忙写作业。
隔天晚上顾如琢回来,他想了想后,去问他:“你……需要我帮你写作业吗?”
他以为这是个先斩后奏的条件交换,想来想去,以他的理解,也只能想到这一层。
顾如琢愣了一下,半晌后才想起来这件事:“哦……你说这个,你要是无聊可以帮忙写写,不无聊也不用,我的寒假作业不用交。”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地说话,顾如琢又是老半天后,才琢磨出他的意思,回头告诉他:“我瞎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啊。”
“哦。”程不遇说。
他仍然不太理解。
顾如琢歪头看他:“你不觉得……在这里吃饭憋得慌吗?”
程不遇又怔了怔。
他没有情感感知,并不觉得,只是凭理智知道一个私生子的身份进家门,应该怎么去做,实际上那些人怎么看他,怎么对他,他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