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主角是你,倒茶让其他人来,过来,我们好好说说话。”
“其他人”——顾如琢自觉地去泡了两杯茶,端来桌上,一杯递给胡轻流,一杯塞给程不遇。
程不遇有些不知所措。
胡轻流的神情很温和,看他的眼神也很和蔼:“你不用紧张,如琢跟我提了一下你的事,但我还是想跟你本人聊一聊。你的爷爷,程方雪,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五六十年的交情了。”
程不遇认真听着。
“还在唱戏吗?”胡轻流缓声问道。
程不遇点点头,又摇摇头:“两年没有唱了。”
“我看了你的那个……舞蹈翻跳,如琢的那首歌,跳得很好,身段好,该有的基本功没丢。”胡轻流像是回忆了一下,又说,“还有你改编的曲子,唱腔也标准,应该是还能唱的吧?”
程不遇有点迟疑。
反而另一边的顾如琢接了话:“他能的,他条件非常好,师父也是当关门小师弟带的。”
“是这样,我手头有一个电影,戏曲题材的,原型就是老程。老程当年一曲《惊梦》唱出了名声,我想找一个演员,和他年轻一样的水平的。如琢说,当年你准备的初登场戏,就是《惊梦》?”
程不遇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