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直系亲属在,他们让我来敬城找爸爸。”程不遇说。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说出来也很平常,表情也没有丝毫不对劲,甚至他自己在有点高兴地吸着酸奶。
但桌上的两个人,不约而同都不说话了。
顾如琢抬眼望着他,有些怔忪。
程不遇不说,他也没法想象,孤儿寡母要在一个遥远的地方生活,是一件多难的事情。而一个十三岁的非婚生子突然失去了母亲,又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少年时的意气置气、主观偏见都已经消弭,但他确实不曾再往前看过,程不遇曾经过着怎样的人生。
程不遇察觉了桌上气氛像是有点沉闷,于是赶紧补了一句:“其实很好的,初中念的寄宿学校,老师很关照我。”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同学间的人缘总不太好,大概和他的情感缺失也不无关系,很多人都受不了他,要不是觉得他装腔作势,要不是觉得他虚情假意。
他确实不懂,也没什么感觉,这么久了,唯一一个朋友还是大学里认识的周小元。
“好,过来了就好。”胡轻流又想了想,“你妈妈那边,还有什么长辈亲戚没有?来找过你没?”
他心情很复杂。
程方雪是他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