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还有些茫然,清亮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腔调,乖得不行,“我这边好黑。”
“停电了?”顾如琢问。
“没有停电,是其他人都搬走了,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大的别墅,很黑。”程不遇想了想,又跟他分享,“我也没有睡着多长时间。”
声音平平淡淡,可是听在耳朵里,就是感觉委屈。
“…………”顾如琢说,“你等一下。”
他放下手机,转头就往外走:“我出去一会儿。”
梁静一早带着人堵了门,两手在胸前抱着比了个叉:“不!行!绝对不可以!离拍摄只有四个小时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看看现在几点!!”
“程不遇一个人在家。”顾如琢振振有词,冷静锋利,“他一个人在家。”
“猪老板,你是三岁小孩,你当程不遇也是吗!”
梁静冷笑三声,“广告拍完,随便你去哪,广告没拍完,今天你想走,就要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
*
第二天,上午七点。
顾如琢不耐烦地问:“好了没有?还剩几套没拍?”
“行了行了好了好了,都拍完了,你可以有多远滚多远了。”
梁静和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