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仿佛一个迷梦,比戏中的阁楼还要梦幻,空调呜呜地吹,室内温柔旖旎的气氛转腾不散,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顾如琢处理好了一切,但他抱着他离开浴室时,终于还是察觉了不对,程不遇身上还是很热,热得不正常。
灯一开,在发烧作用下,程不遇脸颊已经烧成了嫣红色,乌黑的头发被汗水濡湿。
“程不遇?”顾如琢低声说,“你发烧了,程不遇。”
程不遇迷迷糊糊的:“嗯……睡一觉就好了。我喝了酒,不能吃药。睡一觉就好了。”
顾如琢把他扶回床上,低声说:“你等一下我。”
他给他盖好被子。
顾如琢换好衣服,下楼去医务组拿了体温计和冰袋,上楼给程不遇放上了,随后给他量了体温。
“烧得很高,程不遇,起来,去医院打针。”
程不遇已经快要睡着了,不愿意动,看起来也不难受,或者已经困得想不起来难受了。
顾如琢把冰袋放在他额头上,低头轻轻地哄:“去医院挂水,好不好?”
程不遇不太愿意,但顾如琢帮他找好了衣服,又过来替他穿上。
他给他穿好了,扶着他坐起来,轻轻地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