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各踞一山头似的。
周奶奶埋怨,“小律,你是不是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欺负瑟瑟了?都多大个人了,快奔三了,还跟小时候似的,像个小霸王,要求人人都听你的。”
“我说了多少遍,叫你不要老板着个脸,怪吓人的,以后怎么讨得到媳妇儿。”
“看看你,说你半天了,还是那个样儿。”
要说在这个世界上,江瑟瑟最怕的是大魔头翟律的话,那这条生存链的上游端,肯定是此时气势十足、教训孙儿连气儿都不带喘一口的周奶奶——她真正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大神。
翟律早习惯了老人的碎碎念,待她唠叨完了,才出声。
“您为什么突然回来?”
周奶奶一提这个就不高兴,“你还好意思问,我就打了两个喷嚏,你非让我去医院做什么检察,折腾了一天,可累死我这把老骨头了。我就掂着回自己家里,好好睡一觉,恢复下精神。”
“哟,难不成你还真要我在医院那种,啊,阴气重、空调大、细菌多,死人也很多的地方,睡一晚上啊?”
翟律,“……”
竟然无法反驳。
老太太哼了一声,“要不是想到家里还有一只瘸腿的崽儿,没了我这个老太婆,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