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说胆子小,倒也未必。这大晚上,敢跑来别人家等门求收留,至少,脸皮够厚。
……
隔日一早,天还没亮,江瑟瑟就起来了。
她思虑太重,睡得并不好,索性就早起帮忙做早点。
在盛夏这个时节,她知道周家最喜欢吃豆浆、煎饼。
一做起事情来,很多不愉快就忘掉了,闻到浓浓的豆香飘出锅,她抚着有些发热的脑袋,也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翟律这晚也没怎么睡。
他几乎看了一晚的资料,那是他一个多月前执行最后一次任务时的相关录相。
任务期间,他因敌人狡诈误吸毒烟,失去意识近一个多小时。醒来后,他浑身,未有明显不适。
事后他做检察,医生好友检出他身上留有陌生女性的经血,怀疑他在失意一小时时,与人发生了关系。翟律很果断地否决了这个猜测,他从小到大对任何人都没有,一度被诊断为无性恋者。
医学证据确凿,让他不得不回头仔细调查失忆的1小时,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到响动时,他看了看窗外。
便发现寄宿的小姑娘去了厨房,小小瘦瘦的身影在门里晃来晃去,似乎很忙碌。
闻到豆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