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帮她解决了余红这个麻烦,她应该好好感谢他的。
屋里,门一关,翟律皱着眉拔出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他压抑地喝道,“你说吃鸡最补,但她们都不能吃,现在怎么办?”
翟律的声音又冷又沉,像十月夹雪的寒风,光听着都让人不寒而粟
电话那头的人吓得正襟危坐,“大哥,不可能啊。这人生病,吃鸡最补,鸡最好吃,吃麻麻香啊!”
“闭嘴。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以后别叫我大哥。”
咔嚓一声,电话挂掉。
那人这下可不敢玩吃鸡了,开始抠头撸脚磨地毯,想法子。
数着时间,等大哥消气儿,才小心翼翼打过去。
“哥。”声音软得要让旁人听了,还以为是个妞儿。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妈呀,这是吃了炸药包了还是咋整的,怎么火气这么大啊?
等等,哥刚才好像说的是TA“们”,这要吃鸡的人不只奶奶一个吗?还有其他人?这个TA是单人旁的,还是女字旁的?
哇哇塞——
“哥,哥,我忘了,奶奶在感冒,不能吃鸡。是我粗心大意,我将功补过。”
“怎么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