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知道不知道?刚才人家打电话让我们过去。”
“我告诉你,余素华就算你今天屋顶掀翻了,也别想找到玉婷的东西。那合该是人江家的,你要再这么纵容你侄女儿胡搞瞎闹下去,咱们现在住的屋儿都要被人收回去了!”
“啊?”
余素华是真的傻眼儿了,看王培军盛怒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的,一时也慌了神儿。
王培军让余素华把家里所有的家用都带上了身,一起到了警察局。
这时候,学校领导都到了,并且将之前学校中发生的造谣事件一五一十做了笔录。所有人都做了笔录,包括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黄哥,过程中被余红踢打叫骂,还是在口供上盖上了自己的手指印儿。
余红仍死鸭子嘴硬,坚持,“江瑟瑟就是个小贱货,她明明就怀孕了,还假装是什么呕吐症。周家一家子人都是包庇犯,你们要是不查出来,我绝不会认罪的。绝不!我可还是未成年人,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可惜,现在的户籍系统已经联网了,警察一查就露陷。
“余同学,你的户籍证明显示你年初就满十八岁,成年了。必须为你做错的事负相应的法律责任,如果你还是不坦白的话,只有继续以嫌弃犯的身份,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