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身份证。
影印时,她身上又没几个钱,影印社的人不愿意帮她处理,只有自己勉强改了一下。她觉得大家只会关注检察结果,不会太在意这些小细节。
没想到,最后就栽在了这里。
其实余红之前待在村镇上时,见邻居乡里诬赖人的时候,都是靠自己的大嗓门儿,和几个关系好的人一哄而上就能给对方定罪,让那人在乡里混不下去了,谁还关注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啊!
可惜,现在是在城里,城里的人见识多、阅历广,可没有乡里人那么好说话、好忽弄。
眼见败局已定,余红眼神慌张地四处瞄捕,突然看到了人群里的齐雪儿。
一下挣开保安,扑了上去,抓住齐雪儿的手臂,叫起来,“我没有说话,齐雪儿可以为我做证,江瑟瑟的尿液是她接的,她可以做证。我是拿着江瑟瑟的尿液做的检察,我没有说谎啊!江瑟瑟她真的跟男人鬼混,珠胎暗结,都四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