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边小桌上放着的溜果子和饮料,提醒了一句。
“瑟瑟,再画一会儿就进屋休息。”
“哦!”
他目光淡淡地扫过李纱纱,李纱纱只觉得像被一柄刀峰刷过背脊,缩退了一下,转开了眼。
待人都一走,李纱纱眉头立即拧了起来。
对江瑟瑟道,“你怎么能叫瑞实先生真姨啊?太没礼貌了吧?”
江瑟瑟一脸奇怪,“可是,周奶奶让我这么叫的啊!”
李纱纱被噎了一下,仍不甘,“你别以为借都会周家的关系,就可以走后门儿,当瑞实先生的陡弟了。”
江瑟瑟敝敝嘴,“瑞实先生的方向和我的根本不一样,我要拜师的话,也是拜郭老师呀!”
“你少来唬弄我了!我还不知道,你这人肚子里还不知装着几个弯儿。”
“江瑟瑟,你别以己度人。你要想跟真姨拜师,那就大胆去争取啊,我又不会拦你的路。
“可是瑞实先生只会来你家,又不会去我家。你让我怎么争取啊?”
“我知道。可是翟大哥说,有关系走后门儿,那也算是我的实力。难道,你要为你能和你爷爷来这么好的疗养院玩,你的其他同学就没这资格来,而感觉到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