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堵着,送手将就两罐子往江瑟瑟怀里塞去,江瑟瑟也不管那么多,抬手就去抱。
然而,这个交接并没有顺利完成。
李纱纱的眼角余光一抖,触到翟律冰冷的眼峰时,临到头了儿又收回了手,咬牙哼哼一声,“得了,我给你抱屋里去。要是为了两罐果子,你又嗑着碰着哪儿了流眼泪鼻涕的,我这债还没完没了了。”
可恶,这一屋子都欺负人。
江瑟瑟一听就乐了,“纱纱,谢谢你啦,你真是好人。”
李纱纱进门的脚巅儿一下,连忙将罐子放在书桌上,就走人了。
两姑娘这段儿小插曲儿,并没有妨碍长辈那方的明争暗斗。
话说冯真打开画册后,郭怀远也立即走了过去。冯真瞪了一眼过去,郭怀远不以为意,顺势一屁股就坐在了冯真身后的沙发背上,双手抱胸,一副“你能耐我何,叔叔今儿偏就赖这儿不走”了的无赖表情。
江瑟瑟笑嘻嘻地回过头时,就看到了这副画面。
郭怀远今天依然是一副时髦老男人的打扮,头发梳得溜光,打着发腊,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同翟律在一起时,感觉就像只大个几岁。他抱胸靠在冯真身后,背脊挺得很直,脸上挑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浑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