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明白了什么,“两个大男人,连这点儿担当都没有,还要女人操心费神的,像什么话儿!不会自己商量好了,选出一个人,不就得了。”
周归璨立马叫起来,“郑姨,你说的太对了,我之前也是这个意思。可是我哥……哎哟,奶,你干嘛又打我。”
“打你这个缺心眼儿,没看到瑟瑟都这样儿了,你还嘈嘈个没完。要嘈嘈,出去嘈!嘈够了,就……你也不用进来了,不是说今晚的飞机嘛,该干嘛干嘛去,你这个爸爸的权利,我做主,靠后。”
“靠后?这啥意思啊?”
“你还问!”
“我……奶……”
委屈的周二少噘着嘴,跟小媳妇儿似地攥着周奶奶的胳膊摇起来,惹得一屋子人都忍俊不禁。
一直没开口翟律,才道,“今晚,我来守夜。奶,你回去休息。阿璨,你的飞机也快到点了。”
周归璨虽不愿,也知道,自己这是被罚下场了,但还是表达了一下小小的不甘心。
“那啥,瑟瑟宝贝儿,我奶的意思大概是让我做宝宝们的后爸,让我哥做前爸。不管前后,反正都是爸。回头,等我空了给你打电话啊!泸城那边的妇婴产品好,回头我多选一些给你们寄回来。哥,记得把新地址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