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零点五?”余素华就着这几十万,帮儿子下聘,办酒席,再省一些钱在外面给儿子先租个体面的套房当婚房。至于真实情况,当然是先瞒着女方的。
只要他们老两口这么细水长流地,从集体里抠点儿油水,不怕为儿子抠不出一套商品房来。
后续,余素华的如意算盘都打好了。
“不,不行,这太……”
“老王,你就这点儿出息。你又知道,你们以前的班长,从来没抠油水帖补家用了?你还说他拿着公款买了茅台,在你们单位团年的时候拿出来解馋呢!那不也是公家的钱嘛?他能那么使,我们就不能这么使一使了。如果他不拿出茅台来,你们怎么知道他把那些多余的钱,这么使了?”
王培军想了想,沉默了。
为了让丈夫点头,余素华也没有急着催促,而是让王唯明将相中的媳妇儿带回了家一次。
那姑娘生得白,大眼睛,看起来文静又有教养,王唯明跟孙子似地伺候在旁,笑得跟二傻子差不多。
姑娘一口一个叔叔婶婶,还帮忙做了一道小菜,味道相当不错,可把王家三口人给迷得不轻,巴不得立即添进这个新的家庭成员。
余素华就吹耳边风,“老王,你看这姑娘多好,要是咱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