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打断了姑娘的缅怀和沉思,他怕他本想用来讨好的工具,又变成了催泣武器,忙伸手将瑟拿了回来。
“我弹一首,你看看会不会唱?”
“咦?翟大哥,你会弹呀?”
“嗯,以前碰到老乡,教的。”
其实,这也属于他们为了出任务时,会学的一些五花八门的小技能。不可能有多精通,但忽弄一下普通老百姓,还是绰绰有余的。
翟律接过琴,他一只手就可以掌满整个琴面儿,让人有些好奇这么粗的只手,还能弹琴了。但凡是器乐演奏者,大多数都有一双纤细、漂亮的手。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当那只黝黑粗长的手划过琴面时,现场的低语声渐渐消失了,随着乐曲足足弹过十几秒后,就有人跟着哼了起来。
江瑟瑟的眼睛越睁越大,与翟律抬起的深眸对上时,一下湛亮无比,即有惊,又有喜,还有抑不住心底的愉悦欢欣,在两双眼眸中交替流动。
她不自觉地启唇,唱起来,“我有一只小毛驴呀我从来也不骑。”
我有一只小毛驴
我从来也不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