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退役了,但你依然拿着队里给的退役抚恤金。若是战时急需的话,依然必须随时随地响应组织的号召,听命令!你依然是队里的一员,你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随意打人是不对的。”
这一点,的确没错。
翟律转过头,看也没看他们一眼,“我就打了,你能奈我何?”
说完,人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指导员还想追上去理论一二,就被政委攥住训斥了一顿。
“你傻了巴叽地跟大魔头叫什么叫,还嫌你的人受的教训还不够。他都说了有监控,回头你要能拿住他的把柄,我在这儿当了十年的班,就跟你姓,成不成?”
“政委,这人明明都退役,凭什么这么嚣张啊?”
“凭什么?就凭你的人在队上当搅屎棍儿,我收到的投诉和警告已经不只这一起,你说我能凭什么教训你,还有这些小兔崽子?”
刹时,指导员的脸色憋了个青白,没语言了。
政委也气,这会儿全发泄出来了,“你们平日在下面闹腾就行了,人家顶多投诉一下你,还没严重到要把你们怎么样。但这性质已经很糟糕了,你们还往大魔头的枪口上撞。”
“翟律他是什么人?他敢连续追踪人人都查不到任何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