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儿高考时就对瑟瑟有些疏忽,她就和我侄女儿,咳,就是我弟的女儿之间,不知道起了什么矛盾,两小姑娘闹得不可开交。”
江玉婷听得眉头直皱,“瑟瑟就因此,搬去了周家?”
余素华摇头,“也不是。她是搬去周家之后,才跟余红闹矛盾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一次学校老师叫我过去,说校里闹流言,说……”
“说什么?”江玉婷一听余素华吞吞吐吐,就没好气地追问。
余素华被这一喝,心下也老大不痛快,本来还想和稀泥也懒得和了,“说瑟瑟早恋,还说她……整天动不动就呕吐,可能是……”
“是什么?”江玉婷听得直觉不安极了。
“……是,怀孕了。”
江玉婷瞪大了眼,直接将口罩取下了,喝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有这种谣言?瑟瑟她碰到什么事儿了?”她一把抓住余素华,心头狂跳,排山倒海的自责和多年累积的思念,一下子将她整个儿淹没了。
她的女儿才刚满十八岁,和她当年的年纪一样。怎么会传出这样的谣言?现在就算风气没以前严厉了,可这也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知道女儿性子柔弱,有些胆小,要真碰到这样的事儿,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