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
江玉婷一听这茬儿，顺藤摸瓜问了下去。
“我也是听说，之前闹过几场。那上面写的什么学校造谣，还跑到周奶奶家叫板儿的事，都是这个余素华整出来的。啧，都说乡下来的，平常看她打扮得那么体面还真没看出来。这一闹起事儿，还真是跟地痞流氓没两样儿，简直忒不要脸了。”
“可不。我瞧他们家三孩子，就属瑟瑟生得最瘦最弱，身子骨跟香肠节儿似的，瘦巴巴的没几两肉。余素华倒是把自己儿子和亲外甥女儿养得壮得跟牛似的，偏偏那两孩子要样貌没样貌，要才气没才气。”
“人家瑟瑟长得乖巧又漂亮，特别懂事，他们家买菜做饭都是瑟瑟的事儿。我经常碰到那孩子在菜场里跟人求要小葱小姜的，余素华这人忒抠门了，买菜都从来不给人拿够钱。”
“哎哎，我听我侄女儿说，他们是一个学校的，这回瑟瑟高考好像还成了学校的小状元。不信，你们去学校门外的高考榜单上瞧瞧，前十名，都有照片的。”
听到这儿，江玉婷的脸色变了几变，五指在掌心都摁出深印儿来。
她急问，“那你们知道，周奶奶一家现在去哪儿旅游了吗？”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周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