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的画具都拿来,放病房里。”
“哟,今天舍得跟外婆说话了,不说让人走,要跟静静聊天了?”
“……”
老人家现在跟年轻小姑娘待久了,嘴里多了不少新鲜名词儿。
“哼!瑟瑟还真没说错,你呀,就是个闷骚性子。瞧瞧你这样儿,啧,满身的消毒水味儿,臭死了。还有,都长眼屎了!”
“……”
翟律立即揉了一下眼角,并无异物。
老太太偷笑一嘴儿,继续叨叨,让他叹气一声,苦笑着打开了饭盒,吃起饭来。
很快,饭吃完了,他才道,“外婆,要不你在这儿待会儿,我回去拿瑟瑟的东西,顺便休息一下。”
老太太这方甩了个正眼儿,“哼,知道就好。”
但眼底已经浸出了笑意,和一丝放松。
翟律等到医生们诊断出来,又在办公室里跟几位主治交流了一番,在病房外看了许久,才离开。
其他人见了,只能在心里叹气。
周奶奶看着床上的小人儿,叹道,“瑟瑟啊,你要是再不醒过来,你翟大哥都要陪着你瘦十斤了。大宝二宝啊,你们要乖乖的,不要再折腾妈妈了啊!”
戴着呼吸器、浑身插着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