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而且他对异性同性都没有那种冲动,觉得自己注定要孤独一生。
反正翟家子孙辈众多,不只他一人。他家是只有他一个独生子,但他家还有叔叔伯伯,不愁没人传宗接代。
再则,他从事的工作危险性很大,每次出任务都要写遗书。现在那些遗书,还放在他宿舍的私人保险箱里没拿回来。不过之前新队长到岗后,大柱就把保险柜里的东西都搬到了小别墅,让他扔杂物间里了。
她吸吸鼻子,又流下泪来,“我……我也不想的……呜呜呜……”
他轻轻拍着姑娘的背,柔声哄道,“别难过,咱们的宝宝都在,你摸摸,他们都在跟妈妈打招呼。瑟瑟不是一个人,你有我,还有宝宝,乖,不哭……”
“……呜呜呜……我,我有想过……如果,我没有打掉孩子,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糟糕了?可是若不打掉孩子,那我……我……”
翟律的思维转得更快,突然就有了后怕,那晚差一点儿就与女孩失之交臂。若非外婆回来得及时,将女孩带回了屋。后果恐怕……
在真实的前世里,翟律那时候也一样在周奶奶家养伤,也追查过那失去意识的一个小时的事情,更知道可能跟女性发生了关系。但因为一些情况,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