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啊!”
这时候,一人突然岔了话题,“瑟瑟,燕子那天染了一身的血回来,可把咱们吓了一跳。我们还从,她去找你求画不成,跟你大打一架了。”
徐燕还想当隐形人来着,一被人掇出来,气得攘了一把那大嘴巴男,“胡说啥,我是那种人嘛!我求人帮忙的,不行就算了,我狠得着跟一个小孕妇计较。她年纪还没我大呢!”
徐燕就比江瑟瑟大一岁半。
江瑟瑟依稀记起了当时的情形,知道救她出卫生间的是一位女同志,没想是这位心直口快的徐燕。
“徐燕姐姐,那天谢谢你了,要没有你,我可真的要交待在卫生间里了。”
江瑟瑟故做轻松地说,“这个以前常看电影见那些人在厕所间里打打杀杀,还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栽在里面,感觉真是……这滋味儿可不太好。”
众人一听“滋味儿”三字,全都意会十足,齐齐闷笑出声来。
“哎,别,别那么说。此一码归一码,以前是咱不了解情况才胡说八道。救护老百姓,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
“对对对,救死扶伤可是咱们战士的职责。”
“为人民服务!”
众人齐声一喝,又是一片笑声。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