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脱下外套,挽起袖子,开始打扫病房。
扫地,拖地,收走彩纸屑,把那刺目的横幅一收后,想到了回头即可以收拾那帮家伙,又可以狠狠虐心一把的好办法。
“哎,翟大哥,汽球可不可以……留下啊?”
江瑟瑟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心性,这么多漂亮的心形汽球,瞧着也让人心情愉快。
翟律动作一顿,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就把所有的汽球扎在一起,束在了病床角,这抹粉萌萌的马卡龙色,为整个苍白的病房也平添了一许活力,瞧着倒也不错。
看着小姑娘眼里的亮光,翟律不知想到什么,心下的自责更甚。
放下打扫工具,他在卫生间里洗净了手,对着镜子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便沉下一口气,走到病床边,慢慢坐了下来。
他微微俯下高大身形,双肘放在腰上,目光与姑娘平视。
江瑟瑟迎上那眼神时,心下不由收紧了几分。这样的眼神,男人很少会有,但每次出现时,都是为了很重要的事,她不自觉地也拉直了身子,小脸上的轻松和悦也变得严肃起来。
翟律并不想把气氛搞得这么僵硬,微垂了下眼,敛去一身沉郁气息。
才抬头,目光柔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