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一仰,喉管一耸,身子抽搐了一下、两下。
隐约间,听到翟律叫了一声,“鱼汤拿开,盆子!”
“呕——”
哗啦啦地一阵呕,把她早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那种昏天黑地、双耳鸣叫、头皮麻到脚的熟悉感觉,竟然又回来了。
怎么回事儿?她怎么又开始吐了?
“没,没关系,我……我喝口汤应该就好了。”
她不信邪呢,为啥已经三个多月没出现的孕吐,会在她即将临盆的时候跑回来找她,这没道理啊!
江瑟瑟坚持要喝鱼汤,打着“以毒攻毒”的主意。
眼见美食在前,怎么能就此放过呢?!
翟律沉着脸,周奶奶犹豫着,最后还是依着小姑娘的意思,端来了一碗鱼汤。同时,呕盆也在旁边候命。
最后的结果,获得重用的还是大盆子。
周奶奶抱着保温筒,一脸婉惜,“啧,这又开始孕吐了。看来,这锅鱼汤只有咱们自己消化了。”
江瑟瑟满眼包泪,嘤嘤哭叫,“不,奶,奶,我想喝鱼……呕~~~”
得,又吐了。连身体都在拒绝她的违心之言,姑娘试了好几次不成,惊动郑医生和秦伯直接过来,才把她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