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总会盯着自己,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开始让她有些紧张,莫名不安。
这日下午,江瑟瑟正练习色彩应用,让翟律帮忙换洗笔水。
翟律站在洗手槽前,水哗哗地放了半晌,他都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江瑟瑟觉得时间有些长了,唤了一声,没反应。便下床走到洗手间门前一看,水都快放满整个水池了,她叫了一声,男人连忙关掉水龙头,还把洗笔桶打落在地。
“翟大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
“你……有什么心事吗?可不可以给我……说说?”
“没什么,都是小事儿。”
他揽着她回床边,就给她推来了椅子,换一个姿势接着画。
她看着他去削水果了,动作依然利落,很快一个完整的果子削完,皮儿都可以重新再垒一个果子出来。
她拿过一个用牙签戳好的果肉,吃了一口,看着男人的表情。
他没有看她的眼睛,这种情况是很少发生的。
“翟大哥,你真的没事儿吗?”
“别瞎想。再画一会儿,就休息,看会儿电视。”
“哦!”
江瑟瑟应得懒懒的,其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