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以前不管,现在跑来寻人也完全没必要。”
周奶奶叹气,“这事儿你不能只凭自己喜好来,还得问问瑟瑟的想法。再说,江玉婷现在身份不同了,连名字都是用的艺名。她不声张,不仅是为自己的事业,也是为了瑟瑟有一个平静单纯的生活。这事儿啊,你得多考虑考虑。”
“外婆,我知道。但,对我来说,瑟瑟是最重要的,她是我们的家人。”
“行,我知道,这事儿我听你的。”
江瑟瑟在上卫生间时,发现自己的眩晕情况似乎又加重了。
她喘了好几口气,都没能站起来,只能叫翟律来帮忙。
她躺上床后,还笑着自嘲,“哎,看来我是无法摆脱坐便器的阴影了。哎,好难看呀!”
翟律看了一眼正放在一边的坐便器,道,“你想坐马桶,就叫我。”
她一下抱起被子,捂住脸,“翟大哥,你都不懂。”
翟律愣了一下,“懂什么?”
“讨厌,你别问了啦!”
翟律无语,只当是小姑娘脾气。。
江瑟瑟觉得,自己还没有在钦慕的人面前表现多少美好的一面呢,但已经把自己最糟糕、最狼狈、最难看、最不堪的一面,都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