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是一刀,左右不过碗大的疤!”
“其实,我倒是有个想法儿。”
最具智慧的二号暖男爸爸如此这般道来,其他爸爸听完建议之后,全票通过,立即去做准备了。
鸿门宴当日
江瑟瑟故意调了好几个闹钟,还是起晚了。
“翟大哥,哥哥们是不是要来了呀?这个闹铃居然都吵不醒我。哎,都怪你,说了让你叫我的,你怎么都不叫我呀?害人家睡过头。”
姑娘正忙着梳头打扮,今日见客总要保持些体面才是。
“不着急。你是孕妇,今天最大,让他们等着。”
那时候,一群候选爸爸们已经在楼下大厅集合了。
江瑟瑟翘起小嘴儿嘟嚷,“翟大哥,今天我们是主人,要礼貌一点才好。”
翟律,“……”
礼貌那是什么东西?面对曾经的一群敌人,当初没把他们捏死,已经是他仁慈了。
江瑟瑟梳好头,问,“这样可以吗?”
翟律眼神变深,上前捋过她鬓边一撂软发,“可以,好看。”
姑娘羞涩地小小一笑,又扒上衣柜找衣服,边找边叹气,就像每一个爱美的小女生一样,总觉得满柜的衣服都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