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王培军才知道,自己全家已经被赶出了大院,一时气就昏了过去。王家彻底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然而,相较于江瑟瑟前世流产时的经历,王家人现在还不算什么,真正的苦头还在后面等着他们呢!
江瑟瑟多少也听出了男人口气里的冰冷漠然,便没有再问下去了。
等缓过劲儿来之后,她又恢复了笑容,也没有打听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依然是能吃就吃,能睡就睡,有精力就画点小画儿。
就这么坚持再坚持,终于走到了第37周半。
郑医生检察完后,秦伯又来号脉。两位专家的神色,也根本看不出什么。
郑医生一如往常,温柔安抚,赞扬加鼓励。
秦伯也依然老神在在,笑呵呵地说一切都好。
江瑟瑟也笑咪咪地表示,会乖乖听话,好好休息,争取努力再撑一周,就是最佳预产期了。
“翟大哥,我突然好想吃那个……那个橙子味的手撕面包哦!”
“翟大哥,我想吃两颗玫瑰汤圆儿,就两颗。”
“哇,奶,你看那个,那个泥鳅……哦,这个好像有点脏,我是不是不能吃呀?好吧,不能吃我把它画下来,就当我吃过了。”
“这个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