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乐。”
江瑟瑟表情也僵住,她还真没想过这么个小问题,会这么严重。一时听着男人的说辞,觉得有些小题大作了,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没错。
她要不是“不小心”,怎么会平白被人污了清白,落得如今这个要死不活、还要拖累那么多人为她担心的地步。
想到此,姑娘脸上茫然的表情,一点点也沉了下去。
“翟大哥,你说的对,我……我记住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她垂下头,小手绞着被子。
翟律在初见有人在小姑娘面前宽衣解带时的气愤,过去之后,这会儿见小姑娘一脸难过的样子,就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小题大作了。
话都说出去,也不可能收回,况且他说的也不算错。
遂又想了想,放软了声音,转开了话题。
在女孩们来访后一日,江瑟瑟又昏迷了一天一夜,之后身体变得更加虚弱了。
而与之相较的,她的大肉球似乎又大了一圈儿,撑得肚皮看起来似乎只剩薄薄的一层,皮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连孩子的形状都隐约可见,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破皮出来似的。
瞧得翟律等人,内心忧虑不矣。
医生们都开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