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在这抹脆弱里,又有让人无法忽略的坚强和固执。
大家都是脆弱的,一边又努力坚强着。
“好。”
他将人儿抱进了怀里,心下沉沉地压住了一口气,哽在心口,久久难咽。
从这日后,江瑟瑟坐着的时间更少了,多数时候都乖乖躺在床上。
预产期就在下一周的周三,所有的手术资源都陆续到达医院,大家做着积极的准备,严阵以待。
连同对她身体的观察,都从以前早中晚三轮,变成了五轮。
这个时候,她已经不适合见什么人,说话也会耗费精气神。
但周末之日,她听到外面传来欢快的节日歌曲声,起起元旦节将近了,便格外想见见朋友们。
周奶奶并不知道小姑娘的情况有那么严重,听小姑娘一直说小伙伴的事儿,便让翟律想法子。
江瑟瑟主动提起,“翟大哥,我……可不可以和秦队长、燕子她们聊聊天呢?”
翟律想了下,“她们都是未婚女性,有什么好聊的。”
尤其是那只教不好的燕子,居然还敢在他小媳妇儿面前脱衣服,就算是女人,也实在是让人不喜,没点儿规矩。
“人家知道啦!可是,我只有跟她们聊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