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看过来,纷纷被男人身上有如实质的愤怒气息给震住,吓得悄悄往后缩退。
翟律本来立即冲回去质问那傻丫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正在这时,护士叫了他排的号儿。
他收回心神,“有。”
坐到打针医生面前时,翟律心绪都有些乱,早就没了之前担忧大宝打针反应的紧张感,捋开小家伙的小胳膊一只,帮忙涂上消毒水,看着针尖推出的一滴水珠。
一扎!
“呜咯咯咯咯……呜哇……”
小家伙毫无例外地被扎疼了,小嘴儿一张嗷起来,连眼睛都虚开了一条缝儿。
顿时,翟律的内心也一片惨然。
他也想到了,为啥小姑娘在生产前会写《遗书》,她应该是已经知道自己的产生危险系数高到超过了一多半,存活的几率太低,为防万一,才写了这个东西。
可是,写就写,写给他不行,为什么要写给秦兰英这个外人?!!
“好了。”
医生一声话下,大宝的胳膊立即被包了起来。温暖之后,疼感就立即减弱了。小家伙又嗷了两嗓子,哼叽了几声,在爸爸怀里拱了几拱后像是找到了舒服安全的感觉,小脑袋一歪像是又睡了过去。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