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回去,可以让他练习给儿女包尿布,当时可把周奶奶笑坏了,此事才作罢。
要是为了这事儿纠结,倒也不奇怪。
可之前纠结归纠结,也没见他对自己发脾气,还摆脸色的。
她又偷瞄男人,食之无味地咀嚼着食物。
难道真是发现她的信封的猫腻了?
不可能,他根本都没看到内容,怎么会生气。
这样想着,她放下碗筷,又去摸自己的手机。之前都跟徐燕说好了,会把信还来的,还没跟她约具体时间,一定要避开翟律在的时候才好。
那头,也在食堂里吃饭的徐燕收到短消息,苦着脸问秦兰英,“队长,那信你还给瑟瑟了没呀?”
“还了。”反正翟律和江瑟瑟都是夫妻关系了,给了翟律也等于给了江瑟瑟,都一样。
“哦,可是她还问我,什么时候送过去,你?”
“哦,我给了翟律。”
“队长,你这样不是自投罗网嘛?”徐燕叫出了声儿。
秦兰英不以为意,“怎么会?要自投罗网的人是瑟瑟姑娘,又不是我,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可,可是我都答应瑟瑟会还到她手上,你这样做,回头让我怎么跟她交待啊?要真是遗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