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安,才会做出这等傻事儿。
他有什么资格生她的气呢?
面对死亡的阴影,谁不怕?
“想什么?”
他再出口时,声音柔和了好几分。
他反握起她的手,坐到了病房外的长椅上。
江瑟瑟没看男人的表情,只觉得这该是“秋后问斩”前的最后审问了,索性一咬牙,全部交待干净得了,“……我想,如果我走了,你肯定会很难过的,最好有个人可以安慰你。我听别人说,失去……亲人后最好的安慰,还是找一个新的亲人来弥补这个缺。以前我丢了一支彩色画笔,只有买一只新的……新的铅笔,我也是满足的。”
“傻丫头,人怎么能跟一只笔相比?”
他轻笑一声,却把姑娘说得头垂得更低了,“我知,知道。可是,有一个安慰,总比没有好呀!”
其实以前,她只是想想,她并没有得到赔偿的铅笔。
翟律大致了解一些了,问,“你第一个想到让秦兰英来代替你,那外婆和小马哥他们是怎么来的?”
江瑟瑟感觉到男人语气里似乎没有这前那么生气了,悄悄瞥了他一眼,才道,“如果有兰英姐给你心灵安慰的话。周奶奶是你的长辈,她即和蔼又强大,有她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