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被男人的眼光“爱护”了一下,内心瑟瑟发抖:感觉好像秋后的蚂蚱,回头关起门来,自己就凉凉了。
众人也笑闹够了,跟着退了场。
不过,在人群散去时,郭怀远忍不住跟翟律发牢骚,“你小子也不用太郁闷,我这做为瑟瑟的师傅,不也没有收到《遗书》嘛!同病相怜啊,孩子,别想太多了。婚姻和女人这两件事儿,想得太多太明白,反而不美了。你瞧我,那老女人今早赶飞机时,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我能怎么样?”
“她强随她强,清风拂山岗;她横随她横,明月照大江。看开点儿!”
冯真伸手就来,拧住了郭怀远的耳朵,斥叫,“郭怀远,你说什么呢?你敢说这一路上,你跟我叨叨的口水,都能吃下一包大白兔奶糖了。”
“还有啊,我也没收到《遗书》,瑟瑟,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啊?这个油腻老男人没有就罢了,好歹妈比爹亲女儿,为啥小干妈也没有?”
江瑟瑟只能抱着女儿遮脸了,嘟哝,“我……我一时没想到……那么远……”
是呀,郭怀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帝都,冯真还不知在哪个国家飞。的确是,有点鞭长末及啊!
突然,哈哈一阵笑声从他们身后响起,秦伯捧着个保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