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床真的很小,他躺上去后只要侧个身都会摔下来,而他此时看着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讨论一个“生死”问题。
其实,《遗书》本来就攸关了生与死。
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小手绞起被子,啧嚅着说,“有,有的。”
“哦?那为什么没写?”
“有点多。我想放在最后写的,没想到,还没……就……”
翟律明白了。
平日里观察,发现小姑娘吃东西的时候,习惯把最喜欢的留到最后;好用的东西,都舍不得用;好看的衣服,都舍不得穿,等等。
本来这些也没什么,但发生今天这事儿后,他弄明白了,还是因为姑娘在王家成长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穷太紧巴了。对比下别家的孩子,哪个吃东西不是先吃自己最喜欢的,在物质发达的当前,那种把好东西留到发霉发臭坏掉不得不扔的事儿,已经是上个世纪出生的人才会干的事儿了。
想到此,翟律心头又是一软。
顿时入口的白开水都变得香甜无比,这梗塞了他一日的刺终于消失彻底,留下一片烫帖舒畅。
他起身坐到姑娘的大床上,捧起那小脸,在额头留了个重重的吻。
“小傻瓜,以后有什么好吃的,就